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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/10/29

华年-流水账版本,附2年前的旧文

走的前一天晚上杂七杂八干活,躺下已经是凌晨两点了,六点三十九分的时候被老曹的短信吵醒,“起了吗?几点的飞机?”

感觉这票人都挺搞的,快奔三张了,一定要搞成小学生春游的模式,书包里装满了火腿肠和矿泉水,排着整齐的路队,相互询问者“你几点来的呀?你住哪里呀?”

就不告诉你呀就不告诉你呀,哥就不告诉你。

想回一条的,手一哆嗦又懒了一会,再醒的时候时间已经很紧吧了。拎着箱子打车狂奔机场。到机场已经登机了,排在队里直犯困,连本杂志都没买。上飞机果不其然,身边坐的还是一个大叔。

披上衣服就睡,迷迷糊糊有人往我手里塞了一个饼,味道还不错。强打精神起来吃吧,一看身边的大叔带着眼罩和充气枕已经着了,美丽的空姐把他那份饼也塞我手里,被我温柔的拒绝了,一张机票一个饼,哥不差钱,吃完饼继续睡。

一睁眼已经是虹桥机场,200多人排在传送带前面等着取行李,凑进去三次都被三个不同的小女孩挤出来,我汗,上海女孩劲真大呀。等行李足足等了一个小时,到饭店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。

蹲在马桶上接到老曹电话。“你在哪呀?你到了吗?大家都到了……”,信号突然断了,想拨回去的,手一哆嗦又懒了一会,还是专心洗个澡吧。

一个小时后迷迷糊糊又接到老曹电话,已然急了,我说我手机没电了,没带充电器。一个小时候接到王大师电话“你在哪呀?你到了吗?脸都绿了,我到了我到了我到了,我环龙路55号。接着迷糊。一个小时后王大师带着朱大师已然杀到酒店大堂了,只好换个衣服接客。

外滩,去外滩。三个人路上也没闲着,八卦了很多人和事。到外滩发现时间有点早,喝了个水,看了看铺天盖地的上海裙装美女,缓缓流过的黄浦江,似曾相识的运沙子的船,远处高屋建瓴的牛逼建筑。

下午六点左右准时入场,刘嘉伉俪盛装以待,真是郎才女貌。然后是大批同学入场,除了王大师和朱大师外,老盛杀入、可辉杀入、叶总杀入、朱总杀入、还有一个漂亮妞名字我到现在都念不出,中文基础呀。

答谢宴办的简单而温馨,中间穿插了有意思的小游戏,叶总带着粤语的绕口令和徐姑娘在智力问答环节过五关斩六将,一边赢回了面子一边赢回了红包。为了不让老曹和他带的妞感到无聊,特意请沈公子和徐姑娘坐在他们身边,和上次在北京吃保持了一个格局。我深陷王大师和朱大师的包围中,往前看是可辉伉俪,往后看是根柱子。

饭菜很不错,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看到老盛眼中的落寞,为了老盛决定吧朱大师身边的位子让出来,于是换到了老曹、沈公子这一桌子。

一步错,全盘输。

开始没觉得有杀气,客客气气的和Amy(?)聊了会儿天,喝了几杯觉得快了点,一想估计结束了还有后半场,到时候调整吧。没想到老曹、沈公子二位爷配合的天衣无缝,再加上旁边敲锣边的,已经是欲罢不能。天旋地转中记得拉着刘嘉的手说“明天帮我灌死沈公子明天帮我灌死沈公子“,老刘答应的很爽快,眼神很真挚,相信他是第二步错。

吃完是被老盛和李可辉拖着出去的,一度脚尖着地,二位劲很大,站位很稳,很够朋友。

可辉估计是已经在上海站住脚了,轻车熟路带着一帮人去K歌,我们三个人坐在一个出租车上,我就想到底是回酒店还是和他们一起去呀,一想万一回酒店吐出来身边没人照顾就惨了,还是和他们一起去吧。

幸亏去了,见识到了K歌之王们的牛逼实力。沈公子的实力上次在厦门就领教过了,左看右看都是刘德华。老曹和叶总居然开始唱粤语歌,功力很深,我操你们太煽情了。徐姑娘还似乎都有一段说唱。不过这都不是最牛逼的,最牛逼的是Cindy的蔡依林,简直就是原唱呀,而且Cindy人比较好,应我请求还加唱了一首,虽然没有我最喜欢的《布拉格广场》,也已经很完美了。

由于严重喝醉加五音不全,不能参与唱歌和玩骰子,百无聊赖接着明灭的灯光看这票人的表情,意外发现朱总已经睡着,心下坦然,看来不是我一个人喝多了。一票人搞到凌晨是全无回家的意思,一个一个眉开眼笑,后来在我怯生生的提议下,大家才过渡到结账环节。

这个时候最搞的事情发生了,当我站起来拿出信用卡摆出结账样子的时候,左半身被老曹(或可辉)擒住不能动弹,右臂被一股大力拉扯一下子人坐在沙发上了。我还以为是坚持锻炼的老盛呢,扭头一看,居然是居然是居然是。

人不可貌相呀,太强大了。

回到宾馆睡着,睡梦中梦到我大哥刘嘉从天而降灌的沈公子和老曹满地找牙,我像红蜘蛛一样站在威震天后面嘿嘿直笑。

第二天早上收到了向柳给宝宝送的玩具小熊,一拉熊的手就能自己唱歌。插一句,宝宝非常喜欢,拿着一直不撒手,感谢向柳。

午饭安排在正大广场的一个馆子里,我发现几乎每次去上海不是去正大广场就是去人民广场,总是在这两个地方转来转去,我至今也分不清。

老刘的神态还是很真挚,很诚实、很踏实,以至于他把白酒杯放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搞错了。不是,我,不是,你,你,哥,咱昨天不是这么说的呀。

脸都吓白了,不知道为什么又被换到了沈公子和老曹中间,沈公子还得意的拍着我的肩膀说“还是坐在我们两个人中间安全,要把你放到刘嘉和李可辉中间,你就死定了。”为什么呀?为什么你们灌我我还要感恩戴德呀。文明喝酒和谐聚会,喝酒要有挑战性,你们有本事灌刘嘉,欺负我算什么呀。

不喝酒不知自己人品差,环顾四周,老盛太远爱莫能助,老刘、李可辉一丘之貉笑嘻嘻、朱总和叶总赶下午的飞机也不会出手相救了。心一狠,拼了。很快算了一下,根据上次喝的情况看,老刘、老曹是一个级别的,大概是白酒一瓶不晕。朱总次之,应该也有一瓶的量但是比较勉强。没见可辉喝过白的,根据三年前的情况看喝红的应该比我强一个级别,再加上工作性质,只可能更强。我和沈公子基本属于同一级别,一瓶红的就倒,就看谁先倒了。

过程就不说了,被灌得昏天黑地,到最后基本丧失语言能力。何必呢、何苦呢,往日的恩怨,过眼的云烟。下去喝茶醒酒的时候,沈公子披着大衣睡着了,老曹和老刘神采奕奕和没喝一样,叶总朱总提前离席赶飞机。突然想起这次来没和王观涛说,打电话给他,很难得他在上海,说一个小时赶过来。

为了兄弟,长这么大第一次改签机票,补交了价差后安安静静的等观涛。观涛入座后第一句话居然是“有烟吗?”又狂侃了一阵,终于该走了。从宾馆到机场的路好长,我在出租车上睡的很香。

在机场吃面的时候,接到老曹电话“在哪呢?进机场了吗?”叫进来一起吃面,一起和很烫很贵的茶,一起忍受酒精在体内恣意发作的痛苦,一起上飞机,一起昏昏欲睡。

北京雷阵雨,飞机盘旋了很久,空姐和空哥在我身后欢快的聊天,下面是盏盏灯火。前面的大哥不停大声说:这是二环路、这是水立方、这是鸟巢。

这是北京,这是上海,这是一次开心的聚会。

 

 

下面是三年前的版本

 

从来没有这样的旅行,还没有开始,就在想究竟该不该回头。

不带电脑、不带mp3、不带正经可以打发旅程寂寞的书、不带香水、却带了香烟。

上海于我,有着复杂纠葛的情感,几次信誓旦旦想要开始,却又夭折。

是氤氲的水汽,掠过天空的惊鸿,高高在上,难以捉摸。

然而这次真的要开始了,我一个人蜷缩在软座车厢里,看着水汽在车窗上一点点凝结,惊鸿栖息在暗夜的枝上。

 

想起在U.K.的最后一周,我穿梭在爱丁堡和杜伦两点之间,

一样是微微颠簸的车厢,带着淡淡的倦意倚在车窗上,看窗外直到漆黑一片。

有一次,百无聊赖的我和老向在msn上玩猜谜游戏,猜对方物件的品牌。

我很快猜到了老向笔记本电脑的牌子,基本上没有悬念,那一批女孩子几乎都是ThinkPad。

光是经过我手恢复系统的就有3个,每次都是刻骨铭心的经历,真的弄不明白Lenovo为什么小气到连一张恢复光盘都不给。

然后是香水,老向说:你应该不会用C.K.系列的吧?

我说真的是C.K.系列的,老向说:不会是Escape吧?

我说真的是Escape,老向说:倒是很符合你的心态。

 

坐在靠近外滩的一个星巴克里,我和可辉一边喝咖啡一边看江面上的船。

可辉说:托你的福,我来上海好几个月了,还没有逛过外滩。

想起7月份在新加坡的圣陶沙,坐在沙滩上,看远处那些大得异乎寻常的船,第一次见识了深水港。

那时是碧波万顷,现在只有黄色的江水,就像手中的咖啡。

看着刚刚面试完一家牛银行,西服革履的可辉,我突然想起了《上海滩》中的丁力和许文强。

丁力说过:以后我在上海的东西,我们一人一半。

许文强说过:我对于上海滩,只不过是一个过客,做完了我该做的事情,我就会走。到时候一起都是你的。

丁力说过:我也可以给你。为什么要和我争程程。

 

小时候做梦,每次都是被人追,被人砍,祈求上天把自己变成一棵树,或者深藏在泥土里。

慢慢变成梦到和那些追我、砍我的人对峙,彼此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对方,移动着脚步。

最终演变成梦到拿起锐器和他们对砍,血光纷飞,惊醒的时候心中无比自豪。

在我最困苦,最无计可施的时候,我忍受着命运的凌辱,仇敌的鞭挞,亲族的失望以及内心中的深深恐惧。

我以为我一步一步熬下来,满脸献血满地找牙地挺下来,并不是想证明我比别人强。

只是属于我的东西,我一定可以亲手拿回来。

直到有一天,我突然发现,我不但没有拿回那些曾经属于我的东西,还丢失了更多。

有一种财富,叫做时光,

我的青春小鸟一去不回来。

进了CITI如何?进了HSBC又如何?

就算我做到最狠,把挡在我前面的人都砍死,又如何?

突然明白,尊严这个东西,不是靠好勇斗狠就能拿得回来的。

 

下午我、可辉及其女友,闻哥和老向一起吃了贵州的坩埚(干锅)。

服务生的服务很专业,黄酒便宜且淡,三个男生喝了一瓶。

评论 (1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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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iYang发表:
阅了,感慨良深
10 月 31 日
WangTianmu发表:
老罗,我错了。我不该致电打扰你酒店时光啊~
老罗的风骚那是一贯的。当年农村那会,远远看见老罗一个人蹲河边桥墩子上,捧一大把钢崩挨个扒拉,那才叫一绝代风骚呢!
觉得那么一大桌子人还是没有陪好你,竟然让你还滴沥搭拉的记住了这么一大篇子细节。
10 月 30 日
LuoZhiyi发表:
张无忌躬身道:
“多谢前辈,这些锐金旗的大哥们你也都饶了么?”灭绝师太的长眉斜斜垂下,冷笑道:
“我的法名叫作甚么?”张无忌道:“前辈的尊名是上‘灭’下‘绝’。”灭绝师太道:
“你知道就好了。妖魔邪徒,我是要灭之绝之,决不留情,难道‘灭绝’两字,是白叫的
么?”张无忌道:“既然如此,请前辈发第三掌。”
10 月 30 日
徐琳洁发表:
To 老罗:1 你说你都奔三张的人了,去个上海住一晚上,还托运什么行李啊,你也太风骚了
2 居然是...居然是...居然是 后面怎么就没了? 不敢把徐姑娘的字号写上来是把.是不是怕写上来堕了你的威风?
10 月 30 日
LuoZhiyi发表:
to 老盛:不算“坚强的后援”呢,我比沈公子强那么一点点,算上“坚强的后援“呢,他就比我强那么一点点。
to 老曹:以后聚会的机会很多,大家可在桌子上相互表达敬意,哈哈哈。你以前没那么能喝,就是这两年夜店练的。
10 月 30 日
曹竞发表:
老盛说的不对,我尽力了,我和沈公子是为了保护老罗,我们做到了!
沈公子更加无私一些,以至于睡了一下午!
借老罗的博客,表达一下我的敬意!
10 月 30 日
SHENGXUSHU发表:
我说几句公道话,
沈公子第一天喝得很少,但第二天很够意思!喝酒爽快、脸红、酒精过敏、喝多了就想睡,跟我一样,很理解。 老罗只是输在没坚强的后援
老曹还可喝很多!
和小徐美眉掷骰子,输赢不分上下,我喝完了,她却还有一大半瓶。啤酒又是我最不擅长的,直接把我吓得叫投降。汗......
小朱是太累了才睡着的
老刘太忙,几次电话交代我和可辉陪好大家。可我近来睡眠不好,状态欠佳,表现较差,虽喝不多但头已痛;可辉同志显得很沉默只因老婆在。实在惭愧!
老罗最不容易,一边惦着宝宝们,一边和兄弟姐妹们拼酒,谈笑风生。喝多了还不忘问大伙“今晚玩得开心不?”。
10 月 29 日
LuoZhiyi发表:
闫总,你不是在工地视察吗?我记得你当年一喝就脸红。喝酒三怕:扎小辫的,红脸蛋的吃药片的。沈公子老曹二位爷,我谢谢你们了。你们就继续攘外必先安内。
10 月 29 日
YANPENG发表:
有空,咱哥俩可以聚一下!:)
10 月 29 日
沈骁发表:
要是一帮能喝的都在你身边,你还回得来北京吗!!!!老罗,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清醒呢!!!够风骚~~
10 月 29 日
刘冠群发表:
哇!传说中的老曹现身了!
哥你听我说,我确实不能喝……喝咖啡我还能顶个一两杯。
10 月 29 日
曹竞发表:
1、我和沈公子真的是为了你好;
2、确实风骚~
10 月 29 日
chancindy发表:
相比较而言,三年前的那一本篇更加风骚一些
10 月 29 日
LuoZhiyi发表:
小样,你们这帮能喝的每当我需要的时候总是不在我身边。
10 月 29 日
刘冠群发表:
我咋觉着你被灌得很开心呢~~~~
我知道跟你吃饭要怎么吃啦,直接来二斤老白干!恶哈哈哈!
10 月 29 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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